MitL8

Ben10!

不知道在哪里看到了ER灵魂互换然后互相体会到了对方对酒的狂热依恋/无所谓这个梗!
我喜欢!

但是在我脑子里,痛饮的欲望是紧紧贴附灵魂存在的quq。
因为对酒精上瘾的大R来说,恶狠狠灌上几瓶烈酒冲刷掉的是悲苦和犹豫,带来的是真实中的一缕幻梦。酒精蒙蔽的是他灵魂的双眼,让他免于直视这个看不着希望的世界。
换上领袖的身子又有什么用?从那双湛蓝的眼睛里看世界难道就全是碧海蓝天了?有了那满头鎏金似的头发穷人就不再贫穷了?将灵魂寓居在自己的“神灵”中就不想要从这现实里逃走了?
这所谓的健康他自己也能拥有,但他选择将它随手丢弃,和被砸烂的酒瓶剩下的玻璃残尸跟腥臭劣酒一起扫进簸箕里。
关于灵魂互换,我想看到的是……大R为了避免“亵渎神明”——至少是“神明”的躯体——克制自己喝酒的欲望,最终还是捧着白兰地酩酊大醉,醒来又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之类的?
而E的方面,他不会很快适应被大R糟践至如此地步的身体,他会亲身体验R的痛苦和不适,但我不认为他会理解或生出多少同理心,他大概会感到不满,会在回到自己的身体后叫R戒酒。
大概。

没写完!现在就占cptag致歉!

Sho和Daito打算出门玩,不是一般宅男的出游——那种坐公交到商场然后待五六个小时不动弹,最后精疲力竭地叫车回家的户外宅活动——而是对着直愣愣的阳光和冷酷的高楼大厦投下的阴影、骑行穿梭在机动车尾气之中的健康外出。

能在Oasis这种体感游戏中称霸死星的高玩一定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废柴。就连五强之中唯一带着眼镜的Wade都能用漂亮的飞踢把目前仍在狱中服刑的F'Nale女士踹出车厢,英雄的举动,如果不考虑Sho的灭火器带来的预先伤害。

他们的目的地是武道馆。平庸的硕大建筑高上云霄,宽阔的场馆落于其中一层,没有派头也没什么所谓的气质,棕灰的地板被保护垫覆盖大半,一面镜子映着或挥刀或踢腿的修习者,就像人的第三只眼睛,赋予人反思和自省的能力。

两人的初遇就在这儿,天资不凡的活泼男孩和身手矫健的达礼青年,接近十岁的年龄差距没有成为两人友谊道路上碍事的顽石,不如说年龄小的那个对武士的仰慕和亲近自然地消去了Daito刻进骨子里的疏离和客气。

不是所有人都能轻易地分清亚洲人的长相,哪怕2046年都已经过了一大半。很多人把他们俩当作亲兄弟:亚裔、亲密、年龄差距不足以成为父子,这三点足矣让旁观者误会两人的关系,因为忘年交——无论在什么时候、即使在互联网上也——太少了。

【AM】Tag,you’re it ./Tag,you’re mine.

亚瑟在被汗水浸湿的棉被下打了几个冷颤,穿过压抑的云层射下的光稀稀拉拉地和着砸在伦敦地面上的雨点合为一体,逼迫少年睁开双眼凝视微微摇晃的吊灯。

该死的。

感谢宿醉后的脱力,这位强壮的足球队长就连丢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都要颤抖着伸直食指才能挪到手心。

5:13 a.m,这可不是个合适的宿醉清醒时间,尤其是考虑到阿瑟四个小时之前刚刚把自己摔在床上。

而六个小时之前,梅林刚刚和他说了分手。

分手并不总能让阿瑟有如此惊人的反应:上一次他因为女孩儿哭已经是七年之前,莫嘉娜抢了自己的神剑——海绵制的,适合九岁的儿童。

而且梅林不是个女孩儿,他个子比阿瑟还高,又瘦又苍白却是全校最棒的守门员,被他人曝光的写给前女友芙蕾雅的情诗风靡校园论坛两个月,更不要提他的腰——细瘦而有力,皮肤紧实的触感让人难以忘怀。

总之,梅林甩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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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还没有和梅林谈恋爱,即使两个人一起度过了大多数的校园时光:午饭、训练、生物学、戏剧社,即使是在回家的路上他们依旧总是走在一起——那栋公寓里这所私立中学不远。

自我意识过剩的青春期男孩儿最爱干的事情莫过于给一切亲近的人贴上标签。对于阿瑟这种校园名人,标准尺码的标签完全满足不了他的占有欲,这标签儿必须得闪闪发光,用金笔写上哥特体的ARTHUR。

不幸的是,作为他最亲密的朋友,梅林全身上下都被迫贴上了这种浮夸的标签。这小伙子在公众场合几乎从没和阿瑟分开过,或者说从来没有成功摆脱过他的禁锢:若是阿瑟在剧中饰演了安灼拉,他一定会被分到格朗泰尔的角色;他参加的任何一场球赛,前锋都会被阿瑟承包;就连他给喜欢的女孩儿写情诗集,阿瑟这位小王子都要跑来炫耀自己“上流”的艺术素养,施舍一般地甩下幅画逼迫着他将它作为封面装订好——好吧,的确好看极了。

梅林本人也不知道为什么校园红人会盯上自己,除了足球训练之外两个人本应毫无交集:阿瑟的父亲大概是被女王受过勋的什么公司CEO,而自己的父母都是设计师——看看,连阶级都不一样。

或许是因为几年之前梅林作为转学生来到这座受阿瑟“统治”的学校之初不太遵守规矩,做了第一个胆敢和阿瑟针尖对麦芒的勇者,成功地小王子的注意。先是针锋相对后是化敌为友,最终形影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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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向,友谊甜饼爱情酸糖。
还是……有人看我就写,plzplzplz!



大醉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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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朗泰尔道出他最后的请求,因酩酊大醉颤抖不止的指头搭在安灼拉粘了血和污泥的手背上。街垒上炮火轰响让人无法成眠,领袖双眼充血,落日的昏黄光线坠入并溺死于他眸中的汪洋。太阳将落山了。

革命对格朗泰尔从没什么意义:他依着老天的旨意生在这淬了毒药的世界上,依着自己的心思醉在了酒味纠缠的玻璃器皿里,一切都可以忍受,为什么要费那个心改变。

用木塞封在玻璃瓶里的液体是他的面包,他靠着酒精活在世界之外,他靠醉梦来寻求假的死亡。

是了,没有酒灌到喉口的他不是活的,只是摆在架子上的一瓶劣质香槟。酒是起瓶器——拔掉木塞,哄的一声白沫飞溅正像枪响带出的火药星子,让他受苦难并怀疑一切的灵魂得以脱离自己丑陋的身躯寻找“死亡”的摇篮。

挣脱束缚的灵魂浮着却几乎紧贴地面,他其实不愿意离开这个世界。就像死后没有胆量面对地狱里滚沸油锅的游魂,最终还是晃荡在人间。格朗泰尔愿意靠着发了酵的麦芽、变了质的水果假死,却不愿意真的变成一具枯尸,他比自己想象的更怕穿着斗篷持着镰刀的那位。

酒越喝越多却从来填不满空虚的胃袋,他只能仰着脖子把酒倾入嘴中,妄图把脑子和灵魂用金黄的液体冲走。可瓶里粗糙的酒液也渐渐失去了效用,格朗泰尔喝得太多了,几瓶白兰地已经没法麻醉他的脑子。于是R开始思考——自己已经多久没感受到灵肉分离的畅快和解脱了?但他依旧不停地喝酒,苦或甜的液体滑过舌苔留下幻觉和慰藉。

不幸的是喝酒显然已经没法缓解他的痛苦,但这明晰的事实依旧没法掰开醉汉紧紧攥着酒瓶的手。

他就这样捧着玻璃瓶遇见了太阳神。被酒迷蒙遮掩的视线描摹这云石雕塑刀削般棱角分明的面庞,指头在梦里抚摸他殷红的柔软嘴唇。美像角斗士一样莽猛地攻击着丑陋男人的内心,让他克制不住地沉沦于男人眼中蕴藏的蔚蓝浩瀚中。

以假死为生的格朗泰尔觉得自己找到了活着的意义,那就是跟随并瞻仰这位意志有如钢铁的领袖,将自己比爱情还热忱的感情献祭给这位为了革命而生的神祇——无论他是不是法兰西女士的情人。

但他依旧没有扔下自己的酒瓶,每天他都靠着仅存于醉梦中的勇气与自己的妄想出的神做爱,带着酒气的嘴膜拜一般地吮吻着梦中的阿波罗,为他嘴角那并不存在于现实中的恬淡微笑和只存在于格朗泰尔野望中失神双眼而疯狂。

他意欲渎神,更甚者是毫无罪恶感,因为他怀疑世界上的一切,这一切中正巧包括了神灵。

醉意消退,梦中倏醒,他又开始用虔诚信徒般痴狂姿态和内心跟随着红衣的领袖,为了安灼拉梦想的革命再喝些酒。

格朗泰尔想着去他的革命吧。革命的结局和这些学生的命运一样早已注定,天还没到亮的时候,天真的会亮与否也说不定。他们挥舞的旗帜将被鲜血染红,他们呐喊的口号注定要成为石块上的墓志铭,子弹和刺刀会喂饱这些学生的空想。

革命、自由、平等都是假的,唯独他手里玻璃瓶中的烈酒是真的。

然后他义无反顾地跟随安灼拉走上了革命的石板路,对那惨烈的尽头预而不见。

执枪的几个卫兵颤着手指扣下扳机,火光先来枪响一步宣判着圣人的死刑,枪口溅出黑色的火药渣滓附着在弑神男人们的皮肤上留下罪孽和耻辱的痕迹。

烫人的弹头钻进格朗泰尔的躯壳,凿出不少冒着血的空洞,猩红而黏滑的液体也泛着酒味儿。他知道手掌没法堵住洪流干脆不加尝试。血液缓慢盖满皮肤后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拖沓地干结,空气潮湿极了,水珠从他冰冷的额头滑下,滴入地板上那滩愈发广袤的丹红湖泊,血被轻而易举地污浊了。

他接近僵硬的指头还能弯曲,手臂也能像农民手中的爬犁一样蠢笨地挪动,在最后一颗将他彻底戮灭的铁块儿刨开心脏之前,格朗泰尔卑微地将从安灼拉的身体中淌出的滚烫鲜血和自己身下这滩连在一起。

安灼拉的血仿佛不会降温也不会凝结,宛如岩浆奔涌而出狂卷并燃烧殆尽旧世界的万物。

与天神的血液融合,格朗泰尔的血他的身外延伸中流动,格朗泰尔无声却放肆地笑着阂上了眼皮,灵魂彻底地离开了自己的躯壳,飘上云端。

他好久没有醉得这么彻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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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他上了天堂,和安灼拉一起。